可笑的是,妈妈却是在山上掉下来,流血过多去世的。
当时舅舅他们赶来,妈妈已经下葬,无法检验情况是否属实。
他们也走访了附近的居民,大家只说她是从山上掉下来,不愿意过多描述。
没想到,十二年了,妈妈去世的真相,依然是一个谜。
“需要我背你吗?”
苏柳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用了,太危险。”
“我走惯山路,没事的。”
“我心疼你,行了吧?”
顾方休被苏柳儿这话撩得脸红,苏柳儿默默感叹,这还没开始呢!
要是她把网上学的那些土味情话说一遍,他岂不是脸红到耳根?
两人走到半山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方休对苏柳儿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苏柳儿不明所以,但是在停在原地,安静了下来。
顾方休顺着声音找去,好家伙!
居然是一只野兔!
别的女人看见兔子,大概会说,兔兔那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
苏柳儿只想说,“抓住它!今晚烤野兔吃!”
顾方休在苏柳儿的一声声加油中,脚踩风火轮,一溜烟往野兔奔去。
苏柳儿以为今晚的烤野兔要吹了,远远看见顾方休拎着一只灰色的野兔回来。
苏柳儿开心地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顾方休把野兔捆绑好,放进箩筐里面。
“柳儿,我们继续往上走。”
“好。”
这里的山坡斜斜的,并不陡峭,周边也没有什么岩石。
苏柳儿越往上走,越觉得妈妈的死,有蹊跷。
“方休,你觉得要是从山上摔下来,会死吗?”
说到这个问题,顾方休很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