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和司音解释清楚,这些日子一直接受着司音的回馈。

创收项目、时不时的小零食,还有今天的地瓜。

每次她看到司音那副感激的模样,就让她觉得受之有愧。

她也知道,白青枫几个新知青能够参加创收项目,都是司音为了让她名正言顺参加才同意的。

否则知青院没有一个人有机会参与。

别人都说司音和李文芳最好,只有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司音帮忙,司音会毫不犹豫帮她的。

苏文婷把思绪拉回现实,她得找个机会和司音说清楚。

她不能再享受司音为她做的事情了。

司音和李文芳长了冻疮,双脚巨痒。

桂花婶给她们煮了白萝卜叶水,她们的情况才缓和了很多。

司音躺在床上,“桂花婶,我再也不去堆雪人了。”

桂花婶笑了,“你们南方人,不像我们北方人,抗冻。”

她老儿子当时也一块玩堆雪人,现在在家里活蹦乱跳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唉,看来是我不配玩这个游戏。”

桂花婶出去把水倒了,又返回来说道:“大队长给你们放两天假,这几天没事情大家不会来打扰你们。”

“你们好好在室内保暖,没事不要出去了。”

司音乖乖应道:“知道了,现在你们喊我,我也不出去了。”

南方人见到大雪的快乐,在一场冻疮之后消失殆尽。

现在司音出门都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出来一双小眼睛,当然她有空间加持,尽量不出门。

李文芳就没办法了,吃饭要出门,上洗手间要出门。

每次来回跑都是喊着的。

又过了两天,寻风又来了。

司音这会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不能共处一室的想法,把人拉进房间里面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