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独立出来后,得到的是解脱。
她好想知道她爷爷是怎么想的,一辈子要忍受那么一个母夜叉。
提到陈老头,司音不是很熟悉。
但是她见过两次,话不多,无论自己的媳妇和儿媳吵成什么样,他都和没事人一样,比局外人还要局外人。
一家之主立不起来,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只能受苦。
“你爷爷以前在家里是怎样的?”
陈康妹思索了一会,说道:“我爷爷呀!”
“每天只知道去放牛,家里大小事都不干,活活一个甩手掌柜。”
“你别人我奶奶那么凶,她一次都没有吼过我爷爷。”
李文芳插了一嘴,“是不敢吼还是不舍得吼?”
陈康妹很努力回想了一下,没想到答案。
“我爷爷在家里的存在感太低了,有时候我都忘记他在。”
“估计我奶奶也是一样,所以忘记吼他了。”
司音惊讶,“夫妻俩能够做到这种程度也是绝了。”
李文芳也很惊讶,“那还是什么夫妻?”
她爸爸妈妈关系很好,家里人的关系都很好,她很难想象能够把自己丈夫遗忘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陈康妹笑了,“我爷爷奶奶结婚之前都没见过,根本没有什么爱情之类的,就是搭伙过日子。”
“我奶奶十七岁跟了我爷爷,他们结婚都快有50年了,恐怕很多事情都不用说,彼此都很了解,所以不用沟通?”
陈康妹说完发现有点好笑,爷爷奶奶看都不看对方一眼,何来的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