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家里都是有儿子或者孙子念过几天书,眼巴巴等着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的。
如果优先把名额给她这个外人,他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虽然现在名额还没见影子,但他们已经把司音当做竞争对手看待了。
乡野之人,不全是淳朴的。
要是被有心之人惦记,以后还不知道要遇上什么肮脏事呢!
司音脑海里已经想到好几种龌龊的手段了,罢了,赶紧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才对。
“多谢李主任如此看重我。”
“我呀,一心只想为这广大的农村服务,尽自己的最大力量为他们做一点实事。”
“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理应让给大队里的聪明社员后代,我一个外人不敢惦记。”
原本对司音有敌意的几个社员,心头才松了一口气。
是他们小肚鸡肠了,竟然认为司音会惦记他们的工农兵大学名额。
李主任把周围的几位社员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当采购以后什么人没见过?
这些人生怕司音抢了他们的工农兵大学名额,怎么没有想过他们有没有拿到名额的本事?
“司知青,你是国家安排来东北下乡的知青,怎么可能是这里的外人?”
“要我说,工农兵大学名额要分配给优秀的人,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惦记这个名额的。”
他说完还不忘记睥睨了一眼那几个眉眼官司极其精彩的社员。
几人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林支书赶紧出来圆场,“李主任说笑了。”
“我们东风大队这么多年就没有分配过什么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