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知青说得对,钱小雨这辈子就没干过什么活,她怎么会有心理压力?”荷叶婶附和道。
其他人也认同她们的话。
田小玉不得不开口,“我们家小雨一点都不懒,是我们不想要她把手都干粗糙了,以后不好找对象。”
李文芳不以为然,“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咱们的手哪有不粗糙的?”
“你们看我和司音的手,都有茧了。”
站在她们旁边的大妈凑过去一看,还真是!
大家看完,又去看钱小雨的手。
钱小雨的皮肤黝黑,但是那双手温润饱满,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黄秀兰鄙夷一笑,说出来的话十分直白。
“钱小雨口口声声说人家城里人矫情,我看最矫情应该是她自己。”
钱小雨撅起嘴巴,涨红的脸显得她更加黝黑了,让她原本不好看的面容变得更加难看。
“我哪里矫情了?”
“你们看我肤色,再看两位知青的肤色,我们谁更加矫情?”
荷叶婶冷不防补刀:“你皮肤黑,那是天生的。”
“还有你每天不干活,却天天往地里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
“你肤色能不黒吗?”
荷叶婶提到钱小雨没事就喜欢往地里跑的事情,大伙都来了兴趣。
他们好奇这件事好久了,每次都众说纷纭,没有一个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