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荷叶婶拿过盖着收费印章的单据,一溜烟跑回病房。

“大队长,能不能留下一个人照顾我?”

贺小华板着脸,负手站在那里,“李知青,别人也要挣工分养家的。”

李莎莎很想说她愿意出钱,可惜她没有钱。

今天手术费还是大家帮忙垫的钱,还有她欠司音的赔偿……

她酝酿了一会,再抬起头来时,眼泪已经啪嗒地落下来,“大队长,我在这里无依无靠,只有你们能帮我了。”

贺小华脑壳疼,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哭就能解决问题?

“李知青,我们能帮的肯定会帮。”

“只是你平白无故要别人专门照顾你,那你总要给人家一点误工的补偿。”

他作为大队长,虽然不能做到绝对公平,但相对公平还是要的。

他可以让社员来照顾李知青,但是社员不能因此受到了损失。

李莎莎见状,知道装柔弱在大队长面前的没用的。

“我!”

“我可以照顾她!”

李莎莎看向说话的人,两腿一蹬,差点就去了。

黄大牛是大队里面有名的大龄单身青年,今年30岁了,还没娶到媳妇。

他特别恨嫁,见到女的就两眼发光,经常向女同志示好,可惜没人搭理他。

李莎莎脸色煞白,“我是女同志,不方便。”

黄大牛一脸不介意,“李知青,你单身,我单身,咱们干脆凑在一块算了,这样我也方便照顾你。”

李莎莎眉眼冷了几分,“黄同志,我对你无感,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

黄大牛脸皮很厚,“李知青,谁家结婚不是大眼瞪小眼,将就过一辈子的?”

“现在提倡婚姻自由,我才不要将就!”李莎莎音量拔高了一些,明显是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