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中瞥见李莎莎挤在前面的位置，毫不犹豫一脚朝她屁股踹了过去，“啊！”

李莎莎被踹飞了出去，脸朝地，十分狼狈。

果然人多的时候好办事。

司音找到了李文芳， 李文芳激动道：“司音，你刚刚有没有看到李知青摔了出去？”

“看到了。”

“好丢人！哈哈哈……”

司音笑了，“你那么高兴干嘛？”

“她早就看她不惯了。”

“你不知道，她在外面没少说你坏话。”

司音来了兴趣，“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她说你是装病的，不过你放心，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的话。”

司音挑了挑眉，“看来咱们东风大队的社员们都挺聪明的。”

“那当然，大家又没有瞎，你都咳出血了，谁装病还能把自己装出血的？”

司音：我就能……

她看了一眼李莎莎所在的位置，有点后悔没把人踢到屎尿失禁。

罢了，今晚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司音和李文芳挤出人群，直奔国营饭店。

“今天国营饭店应该有肉吧？”

“有没有肉没所谓，人家大厨煮的东西，素的也好吃。”

司音自己有空间，天天大鱼大肉没断过，这会还真想要吃点素的。

“你说得对，咱们快点去。”

李文芳拉着司音疾步走去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门口外面的黑板上写着清一色的素菜，唯一的荤菜就是韭菜鸡蛋饼。

“我要一份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