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人家的房子,多干一点活也是应该的。

司音吃过午饭,躺在炕上,眼睛一闭上,就是那个军人的样子。

要是能有那样俊的对象,夫复何求?

司音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后,就睡着了。

下午去上工,司音一直在搜索在小树林做不可描述事情的一男一女。

“司音,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这么多的活啥时候是个尽头。”

司音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胡编乱造的能力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李文芳唉了一声,拿着镰刀去干活了。

两人每天干死干活能拿到三四个工分,别人听见也不知道她们有什么好唉声叹气的。

半个人高的孩子都能挣两三个工分,司知青身体病弱还能理解,李知青身体健康的,平常也没听谁说她偷懒,怎么就只能拿三四个工分?

说到这里,那就是要提到摸鱼的本事了。

看似忙碌,但是实际上没干什么活。

司音是这样,李文芳也是这样的,两人不谋而合。

一道深蓝色布衣映入眼帘,司音紧紧随着对方看过去,直到她转过身来,司音才看清对方的脸。

“桂花婶,穿蓝衣服那个是谁?”

桂花婶抬起头望过去,“她是杨寡妇,去年才死了男人。”

荷叶婶就在附近干活,听到她们在说杨寡妇,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杨寡妇结过两次婚了,前面那个男人也是病死的,以后谁还敢娶她回家?”

桂花婶白了荷叶婶一眼,“别胡咧咧的,人家听见了,等会去刘副队长那里告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