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芳马上坐起来,“那实在是太好了!”

帘子一挂好,她们两个的位置就和吴思思的位置隔开了。

吴思思气得肝疼,“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司音幽幽应道:“没什么意思,就是你那张脸太臭,我们看着心烦。”

吴思思看着挂在自己旁边的帘子,眼神划过一抹阴险。

她猛地下床,把房间里唯一一盏煤油灯吹灭,“我的煤油灯,你们都不能用!”

“我们什么时候用你的煤油灯了?”

吴思思没点煤油灯之前,司音和李文芳都是摸黑聊天的。

她们两个不会随便用别人的东西。

特别是司音,她的脸盆什么的,都是邮寄过来的,还没去拿。

今晚她洗澡,就是把毛巾弄湿,来回跑多几次,就这样简单擦了两遍身体。

吴思思被司音的话一噎,气得半宿都没睡着。

别看司知青人长得柔柔弱弱,其实谁也欺负不了她。

第二天,敲鼓声响了三次之后,司音就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洗漱,吃了几片番薯干就和李文芳一块去上工了。

叶星过来看到两人,嘴角一勾。

就这上工的态度,他就很满意。

再看看隔壁两个小生产队,四个新知青的人影都没看见,他就更加满意了。

“司知青和李知青,你们今天跟着桂花婶去摘苞米。”

两人乖巧点头,“好。”

三人被分配到一片苞米地,司音和李文芳看着一望无际的苞米地,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