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我求求你,你不要打死我!”
“我现在就把所有钱都给你!”
司音说着,就要掏裤袋,可惜她太过紧张,掏不准裤袋。
“你看在我爸爸是烈士的份上,能不能放过我一命?”
这会很多人都在走廊上煮饭,见到这个情况,哪里还有心思煮饭的?
孟清心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但又怎样?
大家只会相信司音,还没等她开口解释,一堆邻居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清心,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司音就算不是你亲生的,你也不能杀死她呀!”
“可怜这孩子,才出院又差点被养母杀死。”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孟清心的脸色越来越黑。
苏文婷把司音扶起来,“司音,你没事吧?”
司音惊恐地缩在苏文婷怀里,“我没事。”
苏文婷把司音护住,“要我说,今天的事情还是报公安吧!”
司音的声音很小,只有苏文婷一个人能够听见。
“没用的,妇联工作人员来找他们去谈话也没用。”
苏文婷气极了,质问孟清心,“你们家到底有什么大靠山,妇女主任找你们谈话都和放屁一样!”
“你们杀人是不是都不用偿命的?”
孟清心瞪大眼睛,“苏文婷,你胡说什么?”
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她转头挤出两滴猫泪,“我没有打她,是她自己开门出去故意摔给你们看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