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维民微微皱眉,“人生地不熟,你知道你要去哪里吗?”
“我打算先买一张回城的票,再找个招待所住下来。”
“韩维民,你回去吧,不用管我的。”
戴玉婵来时有多冲动,现在就有多愧疚。
她给别人添麻烦了。
韩维民放不下心,咬了咬嘴唇,还是说道:“我先带你去招待所,然后你找个电话亭打电话给你家人报平安。”
戴玉婵顺从地跟着韩维民来到一家招待所,拿出介绍信开了一间房间。
韩维民向工作人员打听,“同志,你们这里附近有打电话的地方吗?”
“有,就在我们招待所后面那条街上,有一个电话亭。”
“好,谢谢。”
他转而对戴玉婵说道:“你先把东西放好,我再陪你去打电话。”
戴玉婵僵硬地点了点头,拿着钥匙上了楼,根据上面的号码找到自己的房间。
她头也不抬打开门,入目只有一张单人小床和一张桌子,连张椅子都没有。
她随手把自己的东西一放,就关门下楼了。
两人走到了招待所后面的电话亭,戴玉婵不想给家里打电话,但在韩维民的坚持下,她还是打了。
“玉婵?”
“你没事吧?”
戴玉婵冷哼了一声,才应道:“我离家出走都是被你们逼的,和韩维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听说你们还去人家家里闹了?”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戴玉婵说得很大声,她母亲死死捂住话筒都没能捂住她的声音,在大队部的人都听见了戴玉婵的话,急得戴母的嘴巴都要长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