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高高兴兴从挎包里面掏出一本《科研人员艰苦奋斗的一生》出来,为自己摆脱了嫌疑。

宁华妮见状,第二个举起手来,“也不是我。”

“我一下车就去收购站给我孩子买了几本旧书。”

她动作利索从背篓里面拿了一本纸张泛黄的书出来。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自证清白。

汪莹是最后一个说话的,“我一下车就去国营成衣店,没看上那些衣服,所以没买。”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年轻媳妇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汪同志,你娘家不是在公社吗?”

“我们这些军嫂娘家全部是在外地,想要告诉别人都没地方说去。”

此话一出,大家齐刷刷看向了汪莹。

汪莹强装镇定,“不是我。”

“我要是回娘家,肯定吃完饭再回来的。”

“再说我哥哥他们都去上班了,我回娘家找谁呀?”

年轻媳妇可不认为汪莹全家都是上班去了,她扭头问苏暖,“苏同志,你还记得认出你的那个同志长什么样子吗?”

苏暖思索一会,应道:“记得。”

“是位女同志,有我眉毛那么高,眼睛黑溜溜的,像小猫,鼻子有点塌,下排牙齿很乱……”

汪莹越听苏暖描述,心里越忐忑不安。

她没想到苏暖观察力这么强,连她侄女的下排牙齿都注意到了。

“等会,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人我见过?”宁华妮诧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