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飞虫是不可能转弯掠过这河灯了。
知珞奇怪地瞥他一眼。
这不就是直接让她赌赢了吗。
燕风遥顿了顿,对她笑了下:“抱歉,习惯了。”
习惯她想要什么,他就马上去争取。
少年又弹出看不见的“水滴”,河灯立刻又立在飞虫下方,按照它飞行的轨迹,看起来下一秒能掠过去,恰到好处。
可是还没到下一秒,另一盏莲花灯极速靠近,轻撞向桃花灯,那灯还没有完成被掠过的使命,就又偏离了飞虫路线。
燕风遥看向知珞,知珞收手,也看向他。
燕风遥:“这算是一种赌注了。”
知珞想了想:“这的确是一场赌注了。”
没有设置时间、没有严格要求的赌注。
没有动飞虫,他们只动河灯,且精妙的控制让河灯的移动甚至都不会影响低空的生物,它们压根没有发觉有两个人将河流当成棋盘,下棋一样,让那些河灯飘来飘去。
天亮时,那只飞虫就沿着河流飞,两个人就跟着它走。
知珞完全忘记了初心,一心只想着怎么赢这场游戏。
是的,她耐得住无聊,不过这显然成了一种有趣的游戏,输赢很重要,但是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把桃花灯又弄开,要不然飞虫就要掠过了。
既然是下棋,那么他们就你一下我一下,很有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