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松宁很是担心,燕风遥作为知珞的眼睛前来探查时,他问了一句。
燕风遥:“知道了,我会把话带给她。”
鹤松宁:“那你说知珞会怎么反应?”
燕风遥但笑不语。
鹤松宁:“……”
得了,知道了。
他第一万次告诫自己,门口那群人不是人界皇帝管理的那群百姓,他们是真正的卑劣暴徒,他处理事务时也真切明晰魔界和人界修仙界的不同。
这个南地真的……太过怪异,他的第六感在第一时间预警,从未碰过真正代行统治者的权力——比如插手南地魔族的任何事,但是光宫殿内部本身,就够他忙得团团转。
燕风遥回到斩仙阁,不偏不倚地将事情讲述了一遍。
知珞哦了一声,没有在意。
在她看来,魔界这种强者至上的结论很正确,她就是这么来的,所以哪可能被一群实力不足的人裹挟?
至于上位者的道德束缚?魔界就压根没有这玩意儿。
人界皇帝还需要注意孝道,生怕被全天下读书人辱骂,而魔界则完全相反。
“还有,鹤松宁似乎担心那群人生乱,自立为王。”
知珞:“那就让他们自己立啊。想害斩仙阁的人杀了就是,如果单纯想要脱离,那就随便。”
魔界可不是人界,魔主能存在这么多年,其实更多的不是依靠治理,而是“震慑”与“庇护”。
脱离可以,被那群游离在外的鬣狗生吃掉就不怪魔主了,魔主也不会觉得被冒犯,根本不会出手,自然就没了震慑的庇护。
她手上残留的有橙子的汁水,还未等擦拭,柔软的温热就一下一下将其舔舐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