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了是以实力为尊,说难听了就是软骨头,敲打一番就听话得很。
布菜的仆人看准时机,殷勤地为新阁主布菜。
在死水一般的寂静中,饭菜上桌的轻响很是明显。
那仆人也是险中求生,布完一个菜见新阁主脸色不变,还盯着菜看,就狠狠松了一口气,加快了速度。
须臾,他觉得背后被蜜蜂扎了一下似的,泛着幽幽冷意,头皮一紧,硬撑着布完菜,低着头后退转身时,就看见一开始进来的黑衣少年正站在他身后。
那双玻璃似的黑眸静静地瞥他一眼,看不出喜怒。
仆人却颤抖了一下,极其敏锐地再退了一步。
……他做错了什么?
知珞拿起那双干净的箸,吃了一口冰凉的菜,再吃了一口热菜。
魔界的植物动物的口感似乎和修仙界有那么一点的不同,魔界的更有嚼劲,更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干巴巴的味道,所以旁边总备有水。
但干味有干味的做法,做好了也是好吃的。
底下的人瞧见新阁主神色如常地坐下,吃起菜来,不禁犹豫着要不要坐下。
……而且,就算是按照杀人夺取势力的流程,现在不也应该笑眯眯地让人把尸体抬出去,然后说些场面话,趁热笼络人心吗?
那尸体还在地上躺着,头颅咕噜噜滚到鲁青的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