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灵力聚集于剑尖,居然破开了沼泽的一角,深处传来一阵被反噬的痛苦喊叫,叫到最后夹杂着莫名其妙扬起的音调。
一直在台边观看的燕风遥眉毛一挑,面色更冷漠了几分。
最后,沼泽才不情不愿地把主人的残缺肢体一点一点吞掉。
知珞漫步在台上,脚踏下的地方,沼泽避让,腾出一片干净。
其他人无法感受到的威压侵入沼泽,随着少女的脚步呈现陡坡似的上升。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没发现她用了魔气?”围观的一人瞠目结舌,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
“难道她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产生压住齐旻的威压的地步?”
台上,她停住脚步。
沼泽下的齐旻瑟瑟发抖,他没有想到自己连出去应战的勇气都没有,本能在极力阻止他。
她的威压如同死去的尸体在舔舐他的心脏,冰凉得可怕,就像蝼蚁见了大象,本能地感到巨物恐惧,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在缓慢行走,每走一步,他的精神魔根就被震荡一次,像是临死前迟迟不落的刀,要将人逼疯。
他想要嘶吼,想要想尽一切办法逃脱。
但事实是,他不能动弹分毫,一只手却抬起,怔怔地抚摸着臂膀断裂的截面,面带酡红。
……好疼,这是他在这一百年里最疼的时候。
呼吸在加重。
突然,一把剑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众人无法看透靠近的沼泽地,将他挑了出来。
齐旻摔落在地,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
知珞正要杀他,又疑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