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傀儡师,石名。”燕风遥饶有兴趣地拆分傀儡的四肢,那里布满了白线。
没有他的金线漂亮。
燕风遥想到。
知珞只是那么一问,诚恳说:“那你别死了。”
毕竟再高的修为,疏忽大意也可能会被轻易杀死。
少年侧过头,眼眸微弯,瞳孔像是黑色的玻璃水珠,迎着碎光,说道:“不会的。”
他没有再管尸体,因为血肉而加快流动的血液变得更快,嗜杀的兴奋却是消停下来,少年站起身,重新在知珞面前单膝蹲下。
黑色柔软的衣摆洒在地面。
燕风遥仰着头望她,似乎有话要说,知珞坐在凳子上,见他靠近,先把包着饼的油纸湮灭。
他一顿,没有再说话,笑着拿出干净的帕,擦她手上不明显的残渣。
头颅低垂,少年的睫羽笔直又浓密,没有缱绻的卷翘感,却还是带着暧昧,遮住眼瞳,额头有几缕黑发,眉峰未动,似乎这是一件很是平常的事。
知珞任由他擦手,顺从心意地盯着他的脸。
熟悉的感受蜂拥而至,她还是不太习惯,捉摸不透。
它会促使她冒出喜悦之情,想靠近他,贴着他。
燕风遥擦完她的手,又换了张帕子,抬眸,轻轻覆盖上她的嘴角。
明明是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