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长相偏向阴柔,细长上挑的眼微眯,是模糊了男女之分的美貌。
如果说燕风遥是一把漂亮的出鞘之剑,那么他就是河中开出的沾满污泥的花。
知珞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我叫水羡之。”那人也不觉得尴尬,甚至笑得更加深,他背靠着栏杆扭头看她,随着奇异的香气,相貌吸引着路过的众人,总要瞥一眼才罢休。
知珞有些迷惑了,“你参加了兽台比试?”
水羡之笑意盈盈:“对,如果有需要了解的地方,我可以为姑娘解惑。”
平常的话被他说的千回百转,尾音带钩,他侧着倾身,离知珞更近,眯起的眼眸中荡漾出一丝愉悦,香气愈发浓重,几乎吸引了十步以内的人瞥来。
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圆溜溜的,就这么抬起看着他。
平静到不可思议。
水羡之心中划过一丝怪异,却听见一道冷然声音先于他说出。
“却不知兽台什么时候收妖魔了。”
——什么时候靠近的!?
水羡之心头一震,立刻望过去。
一黑衣少年面容冷冷,不知何时抱臂立在知珞身侧,他似乎扫了水羡之一眼,唇角又带出轻轻笑意,因着眼眸里令人心惊的寒峭,那抹淡淡的笑反而显得异常嘲讽、充满阴潮。
燕风遥微微偏头,即便抑制住些许,一部分盈满恶意的疯狂又稠密的妒忌还是溢了出来,话语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