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接下探查灵根的任务,也全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傀儡线的存在,以免节外生枝。
金初漾屏气凝神,周石瑾又变回那个随意模样,施施然说道:“所以,还有什么事?”
“……”
金初漾从没有过情绪剧烈的波动的模样,垂眸敛目,说:“你徒弟的机械鸟被我弄坏,带来的信封已经看不清字迹,抱歉。”
“怎么?”
金初漾将燕风遥说的理由简短陈述了一遍。
周石瑾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默认了。
金初漾表面淡然,内里却已然乱成一团,并没有发现周石瑾看“傻子”似的目光,转身离去。
金衣修士的背影很快远去,周石瑾弯了弯眸,对那燕风遥的心思心知肚明。
多新鲜,一个快要受刑的人,还在那儿动心思、拐弯抹角地维护她徒弟,将心绪繁杂的师父耍得团团转。
周石瑾不觉得这是知珞的幸运,甚至觉得这是燕风遥的幸运。
能遇到为之竭力付出的人,还不会后悔,可不就代表知珞是多么好的人吗?
遇见知珞,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是他的运气,从此以后不再有虚无缥缈的目标,而是前路明晰,像鸟有了可以落脚的支点。
这是多么走运的事,许多人一生都没有机会抓住这热切的、足以改变整个人生轨迹的情感。
周石瑾按了按心口,唇色变淡。
此时,她的体内是年老的状态。
几十年的寿命说长不长,对于修仙人来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