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涂蕊七又看向知珞,笑意更深。
“谢谢,”知珞先礼貌地对翊灵柯道谢,再执拗地说,“不过我还是要先………”
她还未说完,翊灵柯就控制不住压制住的悲伤,眼泪滑落。
知珞立刻跟被踩了尾巴的动物一样机警起来,闭上嘴,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燕风遥眼睫微颤。
宋至淮也惊讶得很——虽然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他在身上摸索一阵,似乎想要找干净的帕子。
可还没等他拿出来,翊灵柯就粗暴地用袖子擦掉,声有泣音,道:“还以为你真会死在里面……”
知珞盯着她的眼泪,似乎在新奇地围观观察,嘴上回答:“没有死。”
“……我知道,”翊灵柯很快冷静下来,自己也觉得丢脸,清了清嗓子,“朋友死而复生,作为友人,哭一哭实属正常。”
知珞:“我没有死,不是死而复生。”
她还没有观察完,翊灵柯就止住眼泪,知珞睁着双杏眼,问:“你怎么不哭了?”
“……”翊灵柯略过她的问题,皮笑肉不笑,“是在我心底死而复生。”
涂蕊七笑出声,“那我们接下来——”
几人皆望向知珞,而知珞纠结到眉毛打结。
“………”
“………”
最终还是没有因为她的泪水妥协。
知珞:“我要说话,不要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