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至淮颔首:“好。”
“!”翊灵柯瞬间退后十几步。
此是秘境,多有风险,燕风遥将长枪拿出,抱在臂中。
少年在宋至淮抽剑时才不紧不慢地后退那么一步,动作平缓,以至于身后的马尾一动不动。
他看着他们,眼瞳装进翻飞的衣袂,刀光剑影,知珞不在乎招式的华丽美感,但当她使出那一剑,在他人眼中,是携带着无与伦比的清澈意象,如汩汩流水,如冷酷器刃。
两名剑修的打斗充满利落的风刃、清脆的相撞声和灵力的碰撞。
相同的剑法经过不同的人使出,风格与剑意全然不同。
两人皆是心无旁骛,宋至淮更偏向剑修应该有的凛然剑意,知珞则更多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干净、直截了当,仿佛对面不管是何人都是如此。
只是切磋,知珞的修为比不上宋至淮,在队伍里她的领导性更强,但是长时间的单打独斗自然是修炼更久的宋至淮更好,很快她便落入下风。
宋至淮眉目微凝又松开。
知珞与以前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人,剑法已经有了剑意雏形,这是修仙界少有的天才,比得上的也就一个望华君和周石瑾。
知师妹应该很快就能超过他,实在是成长迅速,不愧是知师妹,这般天赋心性理应站在修仙界的顶峰,他不知道和望华君比怎么样。但在他看来,知师妹可比望华君好多了,又心善又爱恨分明,不会心软又异常坚定,就像在比试大会,有她就如同有了主心骨,队伍再怎么样都不会散,这是多么珍贵的品质。
知珞不知道这位表面凌厉非常的剑修在内心疯狂吹她,都不带停歇的。
她不讨厌打斗,现在却面露细微的不满。
对自己的不满。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多想,但是现在,她再次明确地感受到经脉的堵塞感。
分明是更上一层的融合期,却比筑基期还要令她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