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珞去见她时,她正在院里悠哉悠哉地给花浇水。
“怎么了?”宁赤瞥一眼,含笑道,“这是受伤了,打赢了吗?如果是不敌逃走,还可以找周石瑾,让她发挥发挥余热帮你打回去,要不然待在宗门里发霉了。”
燕风遥没有再看谷主,闻言黑瞳微转,看向一旁的知珞。
这是调侃。
在场三个人只有一个人没有领悟到这是玩笑话。
知珞完全没有发觉这是可以略过的调侃话,于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打赢了,都杀掉了。她不会发霉。”
宁赤愣了一下,放下水壶。
燕风遥轻轻笑了下,没有说话。
他分得清楚什么时候该接她的话,什么时候去弥补她的意思,什么时候安静。
宁赤回过味儿,捂嘴,爽朗地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哈,那就好。说的也是,周石瑾整日给自己浇灌上好的酒液,怎么着也比我这朵花长得好,不会发霉。”
燕风遥不觉得好笑,但礼貌性应酬一般勾了勾唇角,似乎是真心实意的会心一笑。
知珞更是没发现冷笑话的笑点,面无表情。
宁赤依旧微笑着,和煦道:“看来你宗主说的没错,呆呆的。来吧,进来,我看看你的伤。”
知珞跟着她进屋,燕风遥停在屋外,他抱臂立在走廊木柱旁,似有所感,微微侧头,正巧对上关门的宁赤。
她老人一般的脸充满褶皱,笑起来时却又像个老小孩,让人相信人的心态确实能够影响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