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替她拉了拉棉被。
就算是修了仙,她也还是怕冷,容易冷,体质如此。
微弱烛光与月光交融,令她像是躺在夜色交织的软床中,眉眼无害柔软。
他看了半晌,吹灭了烛灯。
她说她心情很好,想必是翊灵柯的行为让她高兴了,这很正常,知珞却不懂朋友的含义,她只知道自己愉悦,不去探究原因。
燕风遥再在黑暗里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坐回桌凳,无声翻看最近知珞接的任务。
她让他跟着一起去,任务很多,燕风遥自然要根据任务地点规划一条最好最舒适的路线。
与少年自己做任务时的简单粗暴完全不同。
他看着看着,忽而笑了笑。
白日里因为那些妒忌而起的不愉,在独自一人时全数退让。
她因此而开心。
她要他跟着去做任务。
她现在就在他布置好的榻上入睡。
少年就跟被顺毛的动物一样,又缓慢地放松下来。
无知无觉过了一个月。
知珞又接到来自浮云谷的任务,她带上燕风遥在路上做完,再次去往浮云谷交任务。
浮云谷与十二月宗的关系确实好,到人多的地方都能看见一半是浮云谷的人,一半则是十二月宗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