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欢喃喃:“也是……是这样……”
她告诉知珞不能带仆人去见谷主后就返身回去了,只是走出落石林时还觉得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也许对于宗门来说,是一件好事?起码不必担心燕风遥这个她摸不准心性的孩子做出坏事?
他看着也没有不情愿、对知珞有怨恨的样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甘之如饴。
令之欢舒了口气。
燕风遥表面上是少年有礼、有一颗善心,可她也看得出来他心中藏着戾气。
如此,也算是好吧。
……
知珞不知道令之欢的纠结心思,她收好令牌就准备继续练剑,走到小溪边,却发现她那师父躺在树上。
周石瑾说道:“你把宗主吓到了,不过也好,你就是压着那人一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珞不高兴:“你刚刚躲什么?该你去迎接。”
“不开心啊,”周石瑾笑了笑,“你那是什么表情?像是要蹬着地撞过来了。”
她又躺下,望向树叶遮挡的天空,衣摆黑发垂下,有些蜿蜒在树干上,慵懒又潇洒。
半晌,知珞都在练剑了,周石瑾才像聊天一样说道:“谁让你师父我以前是和剑尊并排的天才呢?我与望华君曾经并称双剑——哦,我觉得那群人实在没眼光,怎么着我也是压他一头,怎么能并称?”
“宗主寄托厚望,结果我被暗算,筋脉受损,沦落至今,望华君成为剑尊,没了对手,宗门也隐隐成为他的一言堂,如果不是他不理宗门事务,你那宗主早就要与他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