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偶然看见一男子强行掳走一姑娘,实在看不过去,就跟上来了。一时情急没有告知主人,没想到就是张府。张员外知道的,十二月宗的人最为正义凛然、眼睛揉不得恃强欺弱的人。”
他瞥张员外一眼,笑道:“即使是凡人,做了我们宗门弟子看不惯的事,也会义愤填膺,出于愤怒做出任何事情都是情有可原。”
睁眼说瞎话一流,可面前的人深信不疑,真以为是自家儿子的混蛋行为引来了打抱不平的仙人,忙道:“是我这个父亲做的教导不足,对不住对不住。”
“无事,想来是令郎一时头昏,不过他的的确确做了威胁这位姑娘的事……”
……
他们你来我往交谈时,知珞就在发呆,而迎雪震惊于少年仙人的左右逢源。
他既不是那种嫉恶如仇、一见到这类人就一股脑嘲讽出手的热血少年,也不是不屑人情世故、不会讲圆滑话的冷漠仙尊。
少年话语威慑十足,又会在后面作出放过张府的慷慨模样,警告一番,最大限度的提出要求。
与其说讨什么公道,不如说全然是为了自己……或者是这位少女仙人的生活舒适。
迎雪看向知珞。
果不其然,在知珞不耐烦的前一刻,燕风遥结束了谈话,张员外几乎是谄媚地将客人引进最舒适的屋。
完全无视地上儿子的那群晕倒的狐朋狗友,也不敢去质问他儿子现今在何处。
极其会服侍的仆人鱼贯而出,床褥被帘极尽柔软,端上来的食物是全淮川最为美味、极富盛名的菜肴。
论享受这回事,哪儿比得上专业纨绔富商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