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灵柯疯狂讲述她刚刚的经历。
据她所说,她本来是在此地安安分分采草药,谁知遇见一个在宁灿草地上不摘草药,反而写书的奇葩。
她什么都不做,就整个下午在那里写字。
第一次,翊灵柯哼着歌路过,衣袂翻飞,快乐非常。
第二次,翊灵柯遭受灵草追打——鬼知道为什么灵草能在土里奔跑啊!——狂奔而过,带起静心写作的少女的额发。
第三次,翊灵柯疲惫地弯曲脊背,宛如被吸走所有灵力的废人一样缓慢走过。
她这时才注意到树下写作的少女,顿时累得坐在少女旁边,打了个招呼:“道友有缘,我是翊灵柯,十二月宗阵修,你在干什么?”
“……”对方就像瑟缩的含羞草,一下子羞红了耳朵,也不敢看她,小声道,“我…我是池听……禅定寺的一名杂役……”
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淹没在唇畔。
翊灵柯没听清:“啊?你说了啥?”
池听深呼一口气,再小声:“——”
“哈?”
“——!——!”
“什——么——?”翊灵柯凑近。
她的声音更低,下巴都快抵到胸口,嘴唇就没有完全分开过,粘合在一起翕动:“嗡嗡嗡嗡嗡……”
“……”
怎么小到直接变成蚊子叫了啊!
想也知道对方不擅长交流,翊灵柯只得作罢,坐了一会儿对方却递过来一本书。
“欸?给我看的?谢谢啊。”
翊灵柯还没有开始翻阅,方才追打她的灵草猛然出现,张牙舞爪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