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桎梏着心脏,实行自杀行为一般的灵力尽数退去,除了几息的心悸,他的心跳终于平缓下来。
知珞只听得见燕风遥的心脏似乎在某一时刻跳动缓慢得不可思议,再快速跳动,最后回归正常。
太过奇怪,她也摸不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察觉到可以调动灵力,知珞就将其抛之脑后,全身心专注于一遍一遍洗刷经脉。
须臾之后,她起身,摸了摸脸上被他衣襟绣纹硌到的地方,有了一点印子。
在她离开怀里之后,燕风遥才有所动作,他将浸满血的黑布拆下,沉甸甸的,那布一拧还能挤出鲜血来。
不知为何,灵力并没有将伤口治愈,反而催生了腐肉。
知珞看着,道:“我来。”
燕风遥看她一眼就撇开头,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嗯,随即粗暴地将束缚袖口的黑绳拆开,将袖口挽起。
血肉连着衣物,分开时痛不欲生,他却毫无所觉似的,直接掀起,只有额角渗出的冷汗表示出他并非感觉不到痛感。
知珞以前的短刀依旧贴在衣摆下的腿上,她抽出短刃。
少年伤口惨不忍睹,血肉翻出。
找到腐肉,知珞面上自若地割下,而他除了她下刀的那一瞬间颤动了一下,其余时间都没有再动。
几块腐肉掉落,鲜血也跟着流下,知珞看了看,刚要去扯他衣摆,发现除了空缺的那一部分,其余布料都绣着简易阵法。
燕风遥适时出声:“阵法早就在我上次任务后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