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为了留在宗门,愿意去伪装。
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对知珞那样,也是因为主仆誓约。
结果竟然不是。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
少年出神间看到她摇晃的脚,下意识撇开头,像是在魔界早已被摧毁的礼义廉耻自己跑回来了似的,吊诡得很。
等他再抬眸,眼前却是少女探究的脸,他黑瞳微微扩大一瞬,猛然松开树枝,后退一步,动作有些大了,反而暴露了慌乱情绪。
知珞掀开树枝走到他面前,疑惑地把他看了又看。
燕风遥面上无比的冷静,他道:“我是来——”
“你看我做什么?”知珞抢先问道,非常直白。
“……”又来了,这种卡壳感。
他顿了顿,正要回答,知珞又道:“你要看能不能正大光明地看。”
她一本正经:“你偷偷看像是要来暗杀我。”
“……知道了。”
知珞低头翻书,坐在草丛上:“那你继续看吧。”
燕风遥:“………”
他才发现她没有穿鞋袜,少年连她的脸都没敢看,沉默地走到小溪边,尚不能隔空取水,他掐诀,一小团溪水便晃悠悠飘上来,他弯身将鞋袜带走,那团溪水就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