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珞:“再见。”
张墨立刻乘鹤回去。
知珞慢悠悠坐上白鹤,望向燕风遥。
他这一个月可能是比魔界过得好很多,下颌线更像这个年纪的少年,初显锋利又还未达到成熟的地步,青涩不已,独有的气盛。
眼底很平静,平静到仿佛不是拜师,而是简简单单挑选打饭师父。
原著里燕风遥装得尊师重道,至少表面上人人都觉得他是个好徒弟。
知珞好奇:“你拜了金初漾为师,怎么样?”
燕风遥抬眸,疑惑道:“什么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
不过因为他的资质,换谁当师父都行,他对台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法,就算没有师父也可。
“噢。”
白鹤飞向知珞住处,她一进屋就沉默片刻,想了想应该拿什么。
好像就几套衣服罢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燕风遥没有回他的屋子,反而跟着知珞进来。
知珞:“?”
哦对,还有仆人,差点忘了。
她坐下,燕风遥神色自若地开始帮她收拾该带走的东西。
衣裳、发带、细碎灵石。
装进一个锦绣布袋,束紧再塞进她的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