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况且燕师弟也不像个仆人。才短短一个月,就觉得他气势愈发凛冽了,”那人语气敬佩,“以后肯定能成为一方巨擘。”
有人不忿,嘀咕:“当初别人也是这么说涂师姐的,谁知到头来也没什么剑道天赋啊……”
“……”
翊灵柯见他们不信,摇摇头,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远离。
呵,天真,她都没说谁是主谁是仆,你们就自动代入了,到底是怀疑的吧?
她渐行渐远,坐回座位,深藏功与名。
在训练场的最后一天,知珞坐上白鹤回去时,刚好在空中遇见御剑飞行的宋至淮。
他眉飞鬓角,快要长成青年,身姿清扬,衣袂翻飞。
知珞看向他。
他也就看向知珞。
“……”
“……”
宋至淮等了一下,才恍然她是在等他说话,于是语气硬邦邦地说道:“知师妹。”
无情道在常人眼里通常是冷若冰霜的象征——即便此人还没有入道。
知珞随意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他的名字,道:“宋师兄。”
“……”
“……”
窒息的沉默中,宋至淮的面色愈发冷硬,脚下的剑不知为何没有飞速前进,一直与她平行。
知珞盯着他。
原本回过头的宋至淮不着痕迹地瞳孔瞥向她一瞬,然后又立刻转回来直视前方。
知珞还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