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只白鹤罢了。
他转过头松口气,端起杯,作赔罪状:“实在对不住,我绝对会改过自新。”
“希望如此。”燕风遥饮下茶。
知珞看着桌上刚刚被燕风遥换成清水的白瓷杯,无所谓地一饮而尽。
舒梁一口喝完,心中大喜。
什么剑门弟子,不过如此。还想让他道歉,肝脑涂地,呸!
他努力控制住神色:“那…我先告辞了。”
舒梁匆匆离开。
燕风遥这才收回笑,没把喝了自己毒药的舒梁当一回事,心无波澜。
他看向知珞,她正撑着腮帮子,望着波涛四起的天海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看风景,须臾,她道:“杀害了亲人的人令人不耻吗?这种人很少吗?”
燕风遥顿了顿,道:“大概是的。”
他停了几息,又道:“不过有些人就是死不足惜,也没什么。”
知珞想起原著里,他的父母好像也没怎么交代,于是便问:“你的父母在哪里?”
“土里。”
魔界土里。
“噢。”
燕风遥顺势问道:“你的呢?”
“母亲生病死了,”知珞回想,“父亲被我杀掉,尸体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那时,她的母亲重病,临死之际朝她笑道:“…我真后悔生了你……不过,最后为你做一件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