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原地躺下,肚子虽然饥饿,但以前常年如此,倒也不算难熬。
少年的眸被眼帘遮住又露出,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个身,一缕黑发从床沿垂落。
他瞥了一眼就移开。
方才燕风遥端着面,悄无声息地上楼——最大程度地减少脚步声响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朦胧暖光从那房间的门中透出,少年却停在门口,过了片刻才推门而入。
知珞的确警惕心不足,所以今夜的那三个人也应当是在他推开一楼后门时被她发现的。
房间里的浓浓香气至今未散。
待床上的少女彻底入眠,呼吸变得平缓,燕风遥才真正入睡。
两道清浅的呼吸声在春天的深夜冷寒中消融。
她完全遗忘这反派也是要吃饭的,早上坐起来看见空空荡荡的地板,才想起来他应该进食。
要不然会饿死,他好像没钱,而作为主人喂食也是一项工作。
晨曦钻进窗户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知珞想到就算是养小狗也得定时喂食,想着想着沉重眼皮逐渐阖上,又直挺挺躺下在温暖的被窝里再度入眠。
等半日变成圆日,天光大亮,知珞才慢吞吞起床。
她穿戴好衣物,是崭新的一套,淡蓝色裙边镶嵌着白鹤流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知珞打开门。
立在门旁、抱臂观察着走廊众多客人的少年几乎是她把手搭在门上的一瞬间就扭头垂眸看过来。
知珞抬眸和他对视一眼。
“我把洗脸盆端进来。”
“哪里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