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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僻的客栈更是偷盗抢人的多发地。

黑夜降临,星挂暗幕,几个人影熟练地翻过围墙,跳入后院。

“……确定是这里了吗?”一围着红色头巾的男人小声道。

“确定,就是个小丫头。她旁边的小子看着不是个好惹的,但是刚刚看他应该不在这里。”打着赤膊的男人答道。

“行,绑了就走。”

他们白日盯上的就是那个少女,浑身狼狈,很可能没有显赫家世,年纪尚小却刚好是达到婚嫁的适宜年龄,脸长得乖巧天真,看着很是弱小,只有旁边的那个少年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凶意。

他们刚沿着墙角走到院子中间,就传来木门敲墙的轻响。

“有事吗?”

声音不大,却如同落地惊雷炸在他们心口,三个人循声望去。

才洗完澡换完衣服的少年正在理袖口,一身黑衣,衣摆边缘绣有靛蓝祥云线边,露出黑色蓝纹的靴,窄袖也被手腕处的一圈一圈蓝色线绑紧,袖口贴肤,修长的手骨完全显露。

黑发被两根缎子束成高高马尾落在身后,缎子一蓝一黑,隐藏在利落马尾里若隐若现,少年的意气随风而生。

他含笑望着他们,面对必须听她话的主人他会装,会受制于人,面对陌生敌人又是另一番景象。

特别是,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

从魔界逃出,遭受追杀以来,他心中郁气无处发泄,本就在魔界耳濡目染,根都被拖入黑潭淤泥,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适当惩戒、善意宽容的念头。

他曾经将欺辱过他的人折磨了三天三夜才让其彻底咽气。

人人可欺的蝼蚁好不容易苟活到十几岁,心中残忍怨念可想而知,在走出魔界前,他的地位才刚刚有起色,只是遭遇一些有修为的魔修窥视才迫不得已逃了出去。

三人见少年只有一个人,手里更是没有武器,恶向胆边生,齐齐冲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