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算一劳永逸了。”

“要是陈礼那个混蛋也被送去吃花生米就更好了。”

林父笑道:“没那么容易。”

“我觉得陈礼还是活着好,活着比死了还要让人难受。”

林听趁机告诉他们一个大秘密,“小羡已经托人好好关照他了,反正只要他不死,有得他好受的。”

还有李海棠和陈永才之所以和陈礼在同一个农场,也是凌羡有意安排的。

他就是希望他们三个能斗得你死我活。

……

一转眼到了金秋九月,试验田那一片沉甸甸的水稻是最先成熟的。

大队长组织了几个靠谱的社员进行收割,林听和林父全程把关,力保这次收割能够顺利完成。

田婶子一边割水稻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把水稻都那么重,今年肯定是大丰收。”

钱婶子赞同,“看着就比去年的好。”

“去年试验田六分地就收了三百多斤,今年一亩地,肯定超过500斤!”

大队长眉毛都扬了起来,连忙吩咐几个社员先将收割好的水稻拿去晒谷场晒,晒完就赶紧脱离称重。

他比谁都迫切知道今年的杂交水稻有没有成功?

一亩地,很快就被收割完毕了。

接下来晾晒两天,再花半天蜕壳,就可以称重了。

有了之前偷水稻的例子,大队长要求每天晚上都得把水稻收进粮仓里面存放,就算麻烦,但这样比较安全。

很快就到了称重的日子,全大队的社员们都来了。

林听看着男女老少,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林父从来的路上就没有说过话,他看起来比林听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