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没回答他的问题,学着后妈平日的模样,装模作样委屈了起来,“爸,我是你亲生的吗?”
“我住宿舍都要被你说不检点,难不成真和外人说的那样,有了后妈就有后爸?”
余父喉咙一噎,不知道说什么了。
余墨又说道:“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把妈妈的工作给了后妈,害得我一个女孩子要去东北下乡。”
“要不是厂长发现后面的入职流程不规范,我这会估计又要去下乡了。”
“还有你掏光家里的积蓄给后妈带回来的姐姐买工作,我有说什么了吗?”
“既然你容不下我,我搬来宿舍住都不行吗?”
余墨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余父无从插嘴,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怪异,他有点想逃离现场了。
“你搬去宿舍住也没和我说一声,害得我昨晚好担心……”
余墨径直打断父亲的话,“你要是担心,你早就去报公安了。”
“你要是担心,你早就去宿舍找我了。”
“车间那么多同事知道我搬去宿舍住,你就不会打听?”
“你根本没有担心过我!”
她将父亲的脸皮扯烂,狠狠踩在了地上。
余父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离开了。
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他不能让这么多人知道他的囧事。
但纺织厂内部还是很快就传出了他的消息,他现在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
钱没拿到手,还毁了名声,余父心里恨得痒痒的!
他表情阴暗,既然她这么不听话,不如早点将她嫁出去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