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喉咙一噎,随后才说道:“那不是红红先到年纪下乡嘛?”

“家里给你哥哥买了工作,又给红红买了工作,就没余钱了。”

“你是责怪我吗?”

余墨声音铿锵有力,“对!”

“我就是在责怪你,你不配当我的父亲!”

余父扬起手就想要扇余墨一巴掌,最后被余白拦住了,“爸,你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你还想打人?”

“妹妹说得没错,你就是不配当我们的父亲!”

“妈妈在地下知道你做的事情,就应该半夜来找你索命!”

余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难道我还说错了?”

余白一句话就把余父的话给噎了回去。

黄西凤听着他们三人在房间里争吵不休,心里没底。

这时家里的大门忽然传来敲门声,她只能过去开门了,“哪位?”

“是我。”

来者正是纺织厂的后勤主任。

“主任,你咋来了?”黄西凤惊讶道。

“你还好意思说?”

“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她径直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直接道:“你霸占了李康弟的工作那么多年,现在是你还给她的时候了。”

“我就不能不还吗?”黄西凤试探道。

“不行。”

“我说的还,不但你要把工作还给她,还要替她去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