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厂长心里那团火克制不住窜了上来,“人家孩子同意你把她工作占去了吗?”

“你挣的钱有多少是花在她身上?”

黄西凤身上穿的可是的确良,牌子货,而虞墨身上好几个补丁呢!

黄西凤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又听见邓厂长说道:“你的女儿有工作,让人家女儿下乡,你这后妈当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他转而看向余父,“你没看出来?”

“还是你自己的主意,宁愿自己女儿吃苦也要把工作让给人家的女儿?”

邓厂长自认为见多识广,但还没经过这么傻的男人。

自己生的和别人生的分不清,要是他是李康弟,晚上都能入他梦里八百次。

余父解释,“红红现在姓余,他也是我的女儿。”

“所以你就要牺牲自己的女儿成全别人生的?”邓厂长质问道。

余父抿着嘴,他觉得厂长说得有点难听了。

“小墨年纪小,下乡几年就当锻炼了,我也会想办法把她调回来。”

“红红是姐姐,她要是下乡了,以后被耽搁了怎么办?”

邓厂长被气结,忍无可忍,扫了一眼桌面没找到合适的物品,最终还是低头脱下一只鞋子,砸了过去。

那只鞋子正好砸在余父的脑门上,发出一记闷哼。

“你自己亲生的不怕被耽误,你怕别人生的被耽误?”

“余同志,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大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