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饶不了你。”
徐昭英睚眦欲裂,“那可是你的儿子!”
“他凭什么要帮你承受你的罪孽?”
陈老头额头青筋暴起,“你是听不懂我的话了嘛?”
“我说了让你管住嘴巴!”
“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有你好受!”
徐昭英冷笑了一声,“敢做不敢当?”
“你算什么男人?”
陈老头没忍住,拿起烟杆直接敲了过去,徐昭英惊呼了一声,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小包。
“下次再不长记性,就不是鼓起一个小包那么简单了。”
陈老头背着手去别的房间睡觉了。
徐昭英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却发现根本止不住眼泪。
她辛辛苦苦才养大的儿子,为什么要帮他顶罪?
她也是去劳改过的,知道那些监工也是看人下碟。
年轻人做错事受罚,他们根本不会心软,有多大力气就用多大力气打人。
年纪大的罪犯,他们还会顾虑一些。
她翻来想去,听着房间里面传来响亮的呼噜声,拖着还没痊愈的断腿,艰难爬到门口。
钱素兰正好路过,见状想要开口说话,便看见徐昭英对了她做一个“嘘”的手势。
钱素兰只能闭着嘴巴,凑上前,就听见徐昭英小声道:“大队长家的,你能不能帮我叫牛车送我去公社?”
“我有事找书记说。”
钱素兰直觉这是大事,赶紧就去和自家男人说了。
大队长很快就帮忙安排了一辆牛车,将徐昭英抱上牛车去了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