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太还没感动完,便听见陈礼为难道:“就是……你能不能给我们汇点钱过来?”
“我们两个现在要在外面租房子,每个月要花不少钱。”
苗老太还没说话,她的大儿媳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我不同意!”
“娘, 你已经将家里的一半积蓄给海棠了,不能将我们剩下的积蓄都掏空了。”
“你除了有女儿,还有两个儿子的呀!”
苗老太也很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也不希望女儿在外面过得太难。
大队书记则是比较理智,“海棠已经带我们家一半的积蓄走了,剩下的钱,你们陈家人自己想办法!”
徐昭英坚持道:“儿子你要是不答应那桩婚事,我们家谁都不会给你汇钱!”
陈家所有钱都在她手里,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拿走一分钱。
陈礼其实早已没有选择了,他只有李海棠这么一个选择。
他只能耐心道:“妈,海棠家对我们有恩。”
“我们做人要讲诚信。”
“我相信我以后也能靠自己在大城市立足,将你和爸接到城里享福。”
徐昭英满脑子都是城里的那个姑娘,她根本听不进去陈礼的话,“现在就有这么一个机会!”
“儿子,你可要抓紧了呀!”
林听有点听不下去,一个人先回去了。
她回到大队,家家大门紧闭,她转头一想,悄悄来到山脚下。
“爸。”
“妈。”
林教授夫妇正在清理水渠里面的淤泥,听到林听的声音时背脊一僵,又激动又害怕。
林母担心地看向女儿,她好像黑了一些,但精神状态不错。
“你怎么来了?”
“赶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