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陈建超指着前面一座山说道:“绕过这座山,就到了。”

林听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呼吸一滞,这哪是一座山呀?

连绵的山脉看不到尽头,她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望山跑死马了。

东北不是大平原吗?

林听发现自己的地理学得真的不怎么样!

而钟书禾此时就像蔫了的小趴菜,无精打采,死气沉沉,“不行了,我要坐牛车。”

陈建超想了想,“要不你们轮流坐一段距离吧,我喊换人就换人。”

还没等大家答应,钟书禾便迫不及待爬上牛车了,这会她也没心思吐槽牛车的环境脏乱差。

大队长估算着距离,看差不多了就叫钟书禾下车换下一个人上车,哪知道钟书禾死活不肯下来。

“我要累死了。”

“我真的走不动。”

“反正都快到了,让她们走多一会又不会死。”

陈建超茫然地看向其余两人,只见林听大步走上前,直接将钟书禾从牛车上拖下来。

钟书禾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是从小在试验田长大的林听的对手。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粗鲁?”

林听面无表情,“我看你是欠收拾!”

陈建超目瞪口呆,他总觉得这个林听不太需要他暗中照顾。

人家自己就能把她自己照顾好,至少不会白白受气!

林听的脸和六月的天气一般,说变就变,只见她柔声对站在一旁发呆的余墨说道:“你先坐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