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之前,她还不忘记去一趟卫生间,将里面的两个新肥皂、三条新毛巾、四个新牙刷、一捆卫生纸全部收走!

楼下的动静很大,但他们似乎还在院子里忙碌什么。

林听没管,下楼后径直去了一趟厨房,将家里新买的三十斤大米、十斤富强粉、一桶五斤花生油、两条五斤重的腊肉、一只腊鸡、三只有两个成年男人手掌那么大的鱼干、五瓶水果罐头、三打土鸡蛋、一打鸭蛋、三个肉罐头、一只大西瓜、一罐白糖、两罐麦乳精、一罐动物饼干、一罐牛奶饼干、一斤大白兔奶糖、一斤桃酥和父亲收藏的五瓶葵花茅台全部收进空间!

她出去之前想了想,转身又去将一口小铁锅、三个搪瓷杯、两个打火机、三个铝制饭盒、五个饭碗、五双筷子、一个装着猪油的带盖搪瓷盆和一个洗菜搪瓷盆收走!

经过林听收拾过的厨房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整洁多了,就算外人见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同。

一楼客厅的东西,林听是一件都不敢动。

不过客厅也没什么特别的,之前珍藏的画早就被父亲藏起来,换上伟人的画像。

最珍贵的应该就是那台电视机了。

左邻右舍都知道他们家有电视机,藏起来反而容易引人注意,只能就此作罢。

这时外面传来一道质问声,“这里面的东西你们藏哪了?”

“赶紧给老子拿出来!”

林听知道他们在找那本被她烧毁的《资本论》,怪不得他们这么久都没有进屋搜刮,原来是想要先找他们家姓“资本”的证据。

林母假装镇定道:“我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