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的事……”
赵都安露出暖男笑容:
“陛下不必苦恼,此事的确不妥,就此作罢。”
徐贞观心中顿时感动极了,明白接下来入黄金门,是赵都安要承受巨大的风险。
她想要说话,但被赵都安抬起一根手指,堵住了她的嘴唇,摇了摇头:
“陛下,先回去休息吧。”
“恩。”
徐贞观咽下话语,点了点头,双手重新将斗篷盖在脸上,然后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目送女帝离开,赵都安扭回头,看向身后跟出来的母女二人,随口道:
“我去衙门转一转,今晚不一定回来,不用给我留门。”
说完,他也迅速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只剩下母女二人大眼瞪小眼。
总觉得陛下和大郎今晚怪怪的……
……
……
天师府,正门。
赵都安离开宅邸,却并没有去衙门,而是七拐八绕,抵达了天师府。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而是纵身一跃,轻飘飘潜入了天师府内,并且熟门熟路地朝着最深处的张衍一的住宅赶去。
一路上,明显感觉到往日里热闹的天师府冷清了太多,沿途几乎都没遇到几个人
——如今很多神官都已经赶赴了西平道前线,只剩下少部分不擅长厮杀的,以及神官之下的学徒还在。
很快,赵都安抵达了最深处那间院子。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院门竟然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