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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贞观神情冷漠地开口了。

她没有一丝表情,如同神龛上的雕像: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但我更知道,你直到此刻仍在试图欺骗我。”

她平静地道:

“父皇的确将你捧了起来,可你当真没有退路么?你自小聪慧过人,乃是诸多皇子中早为开智的一个,你的生母更是自小就教授你争权的手段心机,这些我皆看在眼中,记在心底,从未忘记。

如此早慧的你,究竟是因被父皇选中,才不得不站在太子的对立面。

还是你很早就看出了父皇的心思,所以你刻意张扬,结交好友,事事争先?

你竭力地从许多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最终才得以被父皇选中扶持?

这点你内心最为清楚。”

徐简文默然。

徐贞观略一停顿,仿佛也回忆起了玄门政变的那个大雪飞扬的冬天:

“退一步,哪怕你真的被迫为了自保,而发动政变。可你做了什么?

其实那一日,若不是我的出现打破了局面,你已经成功了。

那时候,你大可以伪造旨意,将太子‘发配’出去,分封去岭南,自己取而代之,好,哪怕你为了绝后患,杀了太子也就罢了,可你还杀了宫中其余兄弟姐妹。

他们又如何威胁了你?

甚至你连其中两位公主都未曾放过……如此行径,呵呵,可半点看不出‘被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