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女官太监懂事地远远跟在后头,赵都安沉默地走着,笑着道:
“陛下很开心?”
徐贞观拖曳着龙袍,噙着笑容:“很明显吗?”
不明显,你嘴角都咧开了……赵都安沉默了下,说道:
“臣原本还担心,陛下挂念亲情,见徐闻死会……”
徐贞观摇了摇头:“从徐闻决意刺杀你我君臣时起,朕便不再有那些幻想了。”
赵都安沉默。
所以,这两年来,女帝同样也成长了很多,从一开始的还有些心软的新君,到如今,逐渐多了许多雷霆手腕。
“不过,”徐贞观又收敛了笑容,轻轻吐了口气,道:
“欢快是短暂的,解决了这个大敌,却还有外敌,这天下却不容许朕稍作喘息。”
赵都安心中一动:
“陛下还在担心玄印?如今只等朝廷各方势力汇聚西平道,西域人终归不多,击败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西域诸国终归是一些小国,面对缓过劲来的虞国军队,难有什么优势。
至于高端战力方面,玄印哪怕与西域法王联手,可女帝联手张衍一,也绝对不畏惧半分。
佛门最好的“时间窗口”也因靖王的死而错过了。
这也是方才朝臣们欢欣鼓舞的最大因由。
徐贞观好看的眉眼上浮现忧虑:
“你可记得,去年钦天监汇报上来的那一颗划过帝京的‘灾星’?朕始终觉得,玄印的谋划不会只是这样。而且,要警惕的也不只有西域。”
赵都安惊讶道:“陛下担心西南獠人族也趁虚而入吗?”
这是虞国唯二的外敌。
至于北方……牧北森林向来是安定的,燕山王也不足为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