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这样吧。”
陈王妃此刻已不复从容,犹如一个输红眼的赌徒,连大腿上的狸猫都早丢下地。
这会衣裙脊背后湿透,鼻尖上满是汗水,她闻言一晃,指尖的棋子坠落,紧张地瞥了眼外头的斜阳:
“还……还有时间……妾身还……”
“我说就这样。”赵都安转身往外走,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那……”陈王妃真的有点慌了,以她得知的情报,这个赵阎王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
一想到自己今日前来的试探,极有可能弄巧成拙,这个自认为谋算能力不输庙堂巨擘的女棋士罕见地心头生出恐惧。
“陈王既染病,便好生休养。”赵都安丢下一句,往外走去。
听到这话,贵妇人才猛地长舒一口气,心弦松缓下,强烈的疲倦涌来。
连下十局透支的精力令她眼前一阵发黑,吓得旁边的仆从忙上前搀扶:
“夫人……夫人……”
女帝站起身,伸手将桌上的金叶子都捡起来,揣进袖中,这才跟了出去,从始至终,女帝都没有说一句话。
留下的,只有一片混乱的棋社。
……
……
残阳余晖映照的街巷中。
徐贞观追上赵都安,嘴角泛着笑容:
“陈王妃模样如何?与她游戏可还有趣?”
赵都安莫名脊背窜起一股寒意,方才逼格满满的大棋手形象轰然垮塌,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