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连陈王都赞叹:
夫人之才,去治理一道,任职布政使都并无不妥,可惜只能打理一座小小王府,实在屈才。
陈王妃却一心相夫教子,严守规矩。只许是陈王本就是个软糯优柔的性子,有了个强势又有才干的夫人后,竟主动将许多权柄分给王妃。
不出三五年,陈王府地界上大小事务,反而是王妃做主,陈王落得个“清闲王爷”的雅称。
这时候,有心人才后知后觉,猛地惊醒:
当年陈王妃待字闺中时,选中陈王,怕便是看中了陈王的性子。
“夫君说笑了,夫君只是忧愁天下事,无暇分心在这棋道游戏罢了……”
陈王妃笑着说,暗中掐了掐蜷缩酣睡的狸奴。
那狸猫“喵呜”一声,一个跃起,跳上棋盘,将黑白棋子扫的满地都是。
“啊呀,”陈王妃故作遗憾,嗔怪地去打猫头,叹道:
“本还想赢夫君一次,却是不成了。”
“你呀……”陈王哑然失笑,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王妃眨眨眼:“王爷还在忧愁那赵都安的事?”
陈王愁眉不展:
“之前那徐闻自青山回返,要见我,我便躲之不及。
结果这赵都安又带兵来势汹汹,我陈王府虽有擅水战之师,固守这滨海一地,倒也不怕。
可却少有修行高人,之前耗费不少心思拉拢了许多江湖人,可这群江湖武人却哪里是服管的?
最近更是连王府召唤都不理会,不知聚集起来做什么。那大青山又站在徐闻那边,而赵都安手下更是高手如云……我们夹在中间,如何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