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鬼知道叛军中是否存在术法高人,借这场会面,暗中做什么手脚?
所以,他准备带至少一名神官随行,以排除风险。
至于霁月,虽也是术士,但手段过于单一,是最后的选择。
玉袖眸子冷淡地盯着他:
“赵都督,贫道说过,我天师府有规矩在。还请另请高明吧。”
我讨厌原则性强的女人……你这样会嫁不出去的……赵都安无能狂怒。
桌旁披头散发,s贞子的霁月小心翼翼举手:“大人,我可以……”
赵都安气恼地盯着玉袖:
“我又不是来请你,我是来找金简师妹的!”
“……”霁月弱弱地放下了手,失落地将头埋在胸口,只觉被嫌弃了。
玉袖反唇相讥,冷笑道:
“金简不是你想请,想请就能请的,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
就在她说出“钱”字的瞬间,在床榻上睡得昏天黑地的金简鼾声猝然停止,晶莹的小耳朵“啪”地立了起来!
“……”玉袖瞬间闭嘴,屏息凝神。
“呼呼呼……”金简鼾声恢复,耳朵也塌了下去。
卧槽……这么灵敏的吗?赵都安大吃一惊,望着床榻,沉吟片刻,试探开口:“钱……”
“呼……嘎。”鼾声中断,耳朵再次竖起。
“……前天我收到一个一封信……”赵都安话锋一转。
金简耳朵又软塌下去。
赵都安话锋再转:“信中有一张银票……”
“啪!”小耳朵再次竖起,如同人形天线,甚至还蹬了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