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云浮?赵都安怔了下,却并不太意外。
庄孝成死后,匡扶社分崩离析,不断转进,逃开朝廷地盘,藏入云浮也并不难理解。
只是……为何偏偏是云浮?
而不是建成道,滨海道?甚至更偏僻的岭南道?
芸夕继续道:
“第二,齐遇春和任坤似并未与文王妃一同入云浮。且疑似朝东边去了。此外,根据调查,匡扶社内疑似出现了新的,但身份成谜。”
赵都安这次真的怔住了。
他眉毛颦起,凝重地起身在书房中踱步。
新的?
而非齐遇春或任坤接任?
去了东边?靖王的地盘,还是滨海陈王的地域?
似乎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当初匡扶社总坛就在滨海道。
突然,赵都安脑海中电光火石,划过一道线索。
他猛地记起,淮安王不久前与他说,靖王帐下出了个神秘的高层,疑似姓徐……
良久。
赵都安闭目又睁开,沉沉吐气,认真看向少女:
“你这条情报很有价值。”
“那就好。”芸夕站起身,拉起面巾,戴上斗笠就往外走。
似乎只是来告诉他这一件事。
“诶,不坐一坐?留下吃个饭?”赵都安尝试挽留。
芸夕头也不回,推门消失在隆冬的夜色里:
“不必了。你我都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