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8页

赵都督?他老人家不是坐镇淮水?怎么会提剑上殿?

又请了什么战?

一群人蜂拥围拢,七嘴八舌询问。

等报信的人手舞足蹈,将听来的有所夸大的消息散播开,所有人都听得气血翻涌。

“好!”一名大汉攥拳锤桌,将酒碗震起三尺高,红着脸道:

“就该如此!那些什么世子郡主想得美!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一名酒客挺直腰杆,神气道:

“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有赵都督在,朝堂不可能屈辱和谈,赵阎王……呸,赵大人是什么人?岂能咽下这口气?”

“陛下英明,赵都督真乃豪杰……当浮一大白!”

角落里,一个前些天还咒骂朝堂犬儒的书生哈哈大笑,起身端酒豪饮。

一声声兴奋的叫好声回荡。

他们仍旧畏惧赵阎王,但当人人敬畏的小阎王站在他们这一侧,面对敌人露出獠牙,谁会不喜?

然而狂欢中,也有部分客人保持着清醒,皱紧眉头。

主战自然痛快,但赵都督立下的这军令状是否太过冒险?

难不成,是连续打胜仗,几个月击败慕王,令赵都督飘了?

认为类似的成功还可复制?

……

诏衙。

赵都安趁着贞宝没回过神,急匆匆离开皇宫,只是路上并不顺利。

在皇城门口,大批的官员等在这里,他一出来,便齐齐围拢过去,各种寒暄,称赞,请示,旁敲侧击……令他脑壳疼。

尤其是一群主和派,更是笑脸相迎,试图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