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今日出来拜访勋贵,压根也没带足人手,哪怕真打起群架,唯恐也要落败。
“你到底要做什么?”
徐温言终于有点装不下去了,死死盯着白脸缉司。
赵都安一抬手,令手下暂停进攻,笑吟吟道:
“依法办事而已。”
徐温言怒道:
“本世子乃是来议和,陛下是要在议和前,先将本世子的人下狱么?”
顿了顿,这位胖世子忽然神色平静地道:
“还是说朝廷以为,我们此番和谈没有半点筹码?”
赵都安眯起了眼睛:“哦?”
徐温言幽幽地望向天边:“消息也该快传来了。”
第594章 吾剑也未尝不利!(五月求保底月票)
就在赵都安与河间王世子在国公府外对峙的时候。
距离京城以西数千里外的西平道内,镇国公汤达人坐在书房内,拆开了桌案上的一大摞军中奏报的第一封。
一年过去,这位有些驼背的国公爷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些许。
从窗子缝隙中吹进来的冷风裹着冬日的寒气,令镇国公下意识紧了紧脖颈的“围脖”,口中也咳嗽了起来。
显然,这大半年来一边防守西域,一边对付河间王同样令他身心疲惫。
好在入冬了,按惯例战争的烈度会大幅下降,尤其河间王与朝廷的和谈更是令前线彻底进入了“休战期”。
“父亲亲启……”